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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里最熟悉的语言是沉默


    片名:《河流》
    译名:The River
    导演:蔡明亮
    编剧:蔡明亮、杨璧莹、蔡逸君
    演员:李康生
       苗天
       陈昭荣
       许鞍华
       陆筱琳
    类型:剧情
    地区:台湾
    片长:114 分钟
    首映:1997年

    电影的第一场景在台北新光三越(站前店)前,李康生巧遇朋友,在朋友的介绍下,他为一部小成本的电影当替身,背部要浮在恶臭的水面上,显然他演的是一具浮尸。当他结束这一份临时工作,到旅馆休息洗净身体,身上的臭味似乎难以挥去,而更为严重的是脖子得了一种怪病,令他感到酸痛无法挺直,故事接着描述怪病医疗的过程,从一开始母亲帮他喷肌乐,父亲带他看医生问神明后来也试过针纠、跌打,最后住进医院,似乎这样的怪病并没有好转,最后父亲还带他到高雄找一位庙里的师父。

    故事主轴下有个发生背景,李康生的父亲是位五十左右的外省人,似乎没有工作,母亲是在餐厅上班的,父母亲睡在不同房间,妈妈在外头有情夫,爸爸却是同性恋,故事里头并没有说明彼此三人是否知道这些事,但家中的疏离却深刻的表现从小康和父母的对话及父母亲之间的漠视,李康生在这样的家庭背景中,却因为脖子的怪病和父母有更进一部的互动。平行于故事主轴的另一个议题是描述家中三人的性,包括妈妈在房间看着情色影片,和情夫的相处关系,爸爸常留连麦当劳等着搭讪的人(似乎是援交)或在同志三温暖与别人肉体接触,李康生的性除了故事开始和朋友(女性)做爱,之后在同志三温暖驻足,甚至曾和父亲擦身而过。

    电影里头没有富饶趣味的对话和悦耳的电影配乐,只有台北最熟悉的车声和人群,但电影人物在人群中是孤寂的没有关联的,无奈的证明都市人的疏离;到了屋里头,床上只有一个人,感情婚姻都不能保证什么,餐桌前永远是一个人,血缘的事实也无法改变现代化的宿命。人在都市里头最熟悉的语言是沉默,最熟悉的感受是孤独,不分男女、世代、性倾象,家(home)的存在已形同虚无,只剩下外在的房屋(house)支撑,却这只形骸不堪雨水,平行的体现家庭的关系;然而父子关系受到现代化的疏离却因为同性恋的身分得到弥合的可能性,当父亲在三温暖的暗房发现和自己做爱的对象是自己的儿子(父子对于双方的身体的陌生暗示彼此关系的疏远)无法接受,但回到旅馆仍和儿子睡在同一张床(两人并没有逃离之后的结局),床上两人的喘息声似乎是出柜(come out)后的认同与被认同,翌日,父亲通完电话对小康说:“师父叫我们去台北找一家医院,不要再去找他,我去买早点。”小康拉开窗帘,转着脖子走出窗外,听见窗外的鸟叫。


来源:人民网·天津视窗
编辑:紫维
2005-7-20 17: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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