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闪闪、鳃帮鲜红、位列“长江三鲜”之首的长江刀鱼在天津高档餐饮店开始登陆。不过,长江刀鱼的上市价格也创下新高,记者从成桂公馆私家菜馆了解到,条重150克(三两)的刀鱼每斤售价超过千元。

长江刀鱼,一网上来只打得寥寥几条
懂吃的行家都知道,长江刀鱼“清明前鱼骨软如绵,清明后鱼骨硬似铁”。刀鱼体内细刺极多,清人称其“为春馔中高品”,长江三鲜中,最先吃到的便是刀鱼,但有个时令界限,也就是最好在清明前品尝,其时肉嫩刺软,若过了清明,鳞刺会逐渐硬化,除了吃时会卡人外,鲜味也少上许多,故扬州地方有“刀不过清明”之说。
刀鱼,学名长颌鲚,是生活在长江下游的一种海淡水洄游性鱼类,因体形颇像匕首而得名。每年从浅海游回长江产卵,这些海里的小鱼,每年春季溯江而上产卵,游到长江靖江段的时候,身上的盐分基本淡化,同时在淡水中身体长肥,肉质变得鲜嫩,因而这时的长江三鲜口味最佳。
刀鱼清蒸是非常流行的做法,特别能体现出独特的鲜味。清蒸前,刮鳞(也可不刮鳞),去鳃,剖肚,取出内脏,洗净后放在长盘中。加葱段、姜片、酒、盐和少许糖,然后,连盘放在锅里,隔水用大火蒸约20分钟就好。也可在鱼上放点香菇、笋片同蒸。如果愿意红烧,只要将整理洗净晾干的刀鱼放在油锅中略煎,加葱段、姜片及黄酒炙一下,再加酱油和少许盐。待鱼上色,加一碗水,盖上锅盖,用大火烧一滚后,改用小火焖约三五分钟,揭盖,加糖,再烧一分钟即好。将清蒸的刀鱼端上桌,刀鱼躺在瓷白的盘子里,身上清亮亮的,品尝时左手以筷夹定鱼头,提起来,另一只手用筷从鱼头下贴着鱼骨两边一抹,极利索,直到尾部,那鱼肉便几乎完整地掉将下来,尝一口,真叫个新嫩!天下居然也有如此新嫩的尤物———鱼肉几乎入口即化,舌头只略动几下,抿一抿,口中便只余软刺(如果在清明前,根本不必吐刺),吐出,满嘴仍是鲜味,那鲜味只能是吃过才能说得出。

刀鱼的做法其实很多,《调鼎集》便载有鲚鱼圆、炸鲚鱼、炙鲚鱼、鲚鱼汤、鲚鱼豆腐等十多种做法,《随园食单》里也录有几行字,袁枚看来也极喜清蒸法,“刀鱼用蜜酒酿、清酱放盘中,如鲥鱼法蒸之最佳。”又说:“金陵人畏其多刺,竟油炙极枯,然后煎之。谚曰:‘驼背夹直,其人不活。’此之谓也。”袁老夫子写这段话时一定有些生气———也难怪,挺好的江刀鱼非得炸干了,那样新嫩的东西怎么可以这样做?实际上,只有价格普通的海刀鱼才适合干炸,江刀鱼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这样吃法。
南方的师傅对烹制刀鱼较北方更加细致,而且脑筋动得蛮活,甚至想出了用珍贵的刀鱼做馅包饺子吃。俗称“裹刀鱼馄饨”,这种馄饨因为选料讲究,又受季节性限制,所以来之不易,用来款待上宾贵客,将会大受青睐,如果让病员或孕妇改善生活,则胃口大开,精神为之一振。
长江刀鱼近年来的价格也是步步攀升,这可不是人为的炒作,而是长江刀鱼捕获量在大幅减少。据统计,去年靖江的刀鱼捕获量仅1000公斤左右。正宗条重50克左右的江刀鱼,每500克要近200元;条重100克左右和150克以上的,每500克分别为500元和上千元。对于美食,老饕们是不会吝啬金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