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持人:听工业大学的志愿者大哥哥大姐姐说,你们那里都很贫穷是这样的吗?
刘艳:很穷。我的家里很穷,没有钱交学费,有的时候还要向别人借钱。
刘晓鹏:穷!我本来就比其他的同学特殊,我自己的家很穷,但是我现在没有家了,我住在二妈(婶婶)家,虽然二妈对我很好,但是因为他的家本来就很穷,二爸去世多年,所以我要靠打工赚钱来养活自己。
高亮亮:恩。我的家也很穷,我常常要做农活。
樊元勋:非常穷。我的家里很穷。妈妈身体也不好。
主持人:听说晓鹏今年还只有16岁,可是他要依靠做苦力来赚取上学的费用。你们来说说家里的生活现状?
刘艳:我的家种植小麦玉米和苹果。爸爸在外面打工。我上学期的学费就是借的。
刘晓鹏:我的家庭很特殊。父母离异,他们都不管我。我和二妈(婶婶)一起过。二妈家里也很穷。所也学校里减免我的学费。在有就是说过的打工。
樊元勋:我的家里很穷。家庭年收入在二、三千元左右,母亲患有心脏病。
高亮亮:我家里有十几亩的土地,全靠母亲一人耕种。爸爸在外打一些零工。在家里最拮据的时候100多元的学费都要四处去借。
主持人:亮亮是四个人当中最瘦小的,我看到你手上满是劳作留下的茧子。那么,你们日常都有什么花费?你们平时有没有零花钱。
刘艳:就是学费。因为家里穷所以没有零用钱。
刘晓鹏:家里很穷,没有什么特别的花费,就是吃饭。靠打工挣的钱也只能贴补家用。在学校里倘若不住校的话每个学期二百多元钱就足够了。但是家里还是出不起。
高亮亮:家里很困难,没有零用钱。
樊元勋:非常穷。没有零用钱,即使有零用钱也没有地方可以花。村子很穷。几乎没有什么买东西的地方。
主持人手札:元勋的眼神中透露着沉稳和成熟,但这个16岁就读高一的孩子,依旧渴望着池塘边、榕树上,那种16岁本应当拥有的生活。

主持人:喜欢上学吗?最喜欢什么科目?
刘艳:喜欢上学,什么科目都喜欢,最喜欢数理化。
刘晓鹏:愿意上学,也喜欢。没有什么不喜欢的科目。
高亮亮:恩。喜欢,都喜欢。
樊元勋:非常喜欢上学。喜欢大部分的科目。
主持人手札:大眼睛的刘艳,兴奋的说着自己喜欢的学校和课本。
主持人:学校里有没有运动会或者联欢活动。
刘艳:没有运动会。我们只在早上的时候出操(跑步)。我喜欢上体育课。
刘晓鹏:我记得去年学校里办过一次拔河比赛。别的就没了。
高亮亮:没有。就是上体育课。
樊元勋:没有运动会。
主持人手札:当问到他们做广播体操或者眼睛保健操的时候,他们用纯洁的目光互相望望,不住的摇头。
主持人:看电视或者听广播吗?
刘艳:我喜欢看动画片。
刘晓鹏:可以看电视。但是没有体育频道。
高亮亮:看。
樊元勋:可以看但是没有很多的频道。
主持人:看动画片吗?是否知道迪斯尼吗?
刘艳:看动画片。迪斯尼不知道。
刘晓鹏:我不看动画片,也不知道。
高亮亮:不看。
樊元勋:我也不看动画片。
主持人:平时家里都吃些什么?有没有肉吃?
刘艳:面食。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吃肉。
刘晓鹏:家里只有过年的时才可以吃肉。
高亮亮:吃面食。平时的时候吃不到肉。
樊元勋:因为很穷,只有过年或者节日的时候才可以吃到肉。
主持人:你们可以讲讲在生活中记忆最深刻的一件事情吗?
刘艳:我六岁那年得了病,因为没有钱医治而差一点失明,我爷爷把我送到县医院,最后治好了我的病。我现在的眼睛近视很严重。(当说道这里的时候刘艳已经满脸的泪水)。
刘晓鹏:我初一的时候,父母离异,我爸爸留给我500元钱,一人去了新疆。我和二妈(婶婶)一起过。我二爸在几年前就已过逝,二妈家有两个孩子,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自家种的几棵苹果树。我的学费和生活费大部分是我利用课余时间和假期打工积攒的。但是老板总是少给我钱。
主持人手札:高亮亮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女孩。但是她稚嫩的小手上满是老茧。在听到主持人的问题之后,她用极其微小的声音说,她想上大学,上大学可以挣很多钱,可以给爸妈买新衣服、新房子。她的话语中我看到她对山外世界充满着强烈的向往与惶恐。我看到她漆黑如夜空的眼睛里有对梦想的渴求和对知识的渴望。
樊元勋:我在很小得时候被拖拉机撵去右手的小指和无名指。之后我成了残疾人。我的母亲在去年因心脏病去世了。(哽咽)
主持人手札:我们看到了孩子们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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