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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香林
 做一个仓库人
人民网·天津视窗10月11日电:
艺术家和仓库
艺术家和仓库在中国已经成了两个特定相关的符号,著名的北京798艺术区和上海苏州河艺术区把本来边缘废弃的仓库变成了当代艺术的中心,现在,“艺术仓库”已经成了大势所趋的主流形态,上海泰康路艺术街、广州的“PARK19”、昆明的“创库”、深圳“3号艺栈”等等一度都成为知名的艺术家聚居区。
用仓库做画廊和艺术家工作室在西方早已司空见惯,这些老仓库通常具有的包豪斯式结构使这些朴素的建筑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艺术家更喜欢这里的粗糙感和工业风格,当然,大空间和低廉的租金也是仓库被看重的原因。新旧交融的结果使建筑有了一种厚重的气息,既不失新鲜朝气,又蕴涵着深沉韵味。艺术家把仓库改建成工作室、展室、咖啡吧等等,经常举办的展览活动很容易形成圈子效应,吸引更多人来这里聚居,从而也形成了一种新的仓库式生存方式,这样的形态在北京、上海的艺术区随处可见。
天津大量的工业遗存同样成为艺术产业良好的基础,近年来天津的艺术人群进驻仓库也成为时尚,很多画家、设计师、摄影师等都开始租用仓库当作工作室,几乎每个区都有了仓库艺术活动的痕迹。
锐族
摘要
徐香林,32岁,画家,画廊策划人。仓库是徐香林的主要活动区域,他的工作室和负责策划的画廊都在其中,对他来说,仓库不仅意味着一个大的工作空间,还是一个发展的平台,以及生活的中心。
成为画家的历程 做一个仓库人
如果不是建筑在外装修,从徐香林画室的窗子望出去一定能看到毫无遮拦的漂亮的海河景观,现在四处的脚手架和嘈杂让他也很无奈,“折腾什么呢?原汁原味的多好。”
对于一个美术专业出身的人来说,徐香林现在的状态算是“初步混出来了”,虽然他自己也不太满意这样的说法。1994年他从家乡南京考入南开大学东方艺术系国画专业,像许多艺术青年一样,他经常去北京798看展览,并且在天津参加了一些同学老师的画展。大学毕业后,因为在学校的时候认识了不少艺术家朋友,他开始尝试着找赞助做展览策划,“那时候的画都很便宜,但是画廊只顾推广自己,收的画很少,现在有的画都涨到10倍了。”那时候他和一个朋友合租房子,“每天呆在屋里画画,有段时间过得挺紧的,主要是靠做家教维持生活。”
2002年开始他的状态有了一个转变,“活动开始多了,一年参与了十几个展览,在创作路子上也比较成形了。”徐香林说其实天津的当代艺术氛围并不是太好,能去北京的几乎都走了,而且发展得都不错。“我没去北京是因为找到了自己干的事儿”——他开始在美院代课,还为泰达博物馆做策划,自己的画卖得也不错。随后他在白堤路买了一个小房子,终于把画室建在了自己的家里。
他的创作也逐渐形成两个系列,“手”系列借助戴满了巨大戒指的手隐喻物欲的失常渴求,同时用手持的“虚镜”表达一种超现实的荒诞感;“太湖石”系列用太湖石这种传统的中国元素表达一种文化精神的空虚。他说他在创作上走过一些弯路,不过现在又延续了1999年时期的风格。
2006年9月份,徐香林在台儿庄路6号院租下一间仓库当作画室,同时为这里的汇泰艺术中心做策展工作。
选择仓库在徐香林看来同样是大势所趋,“它的租金便宜,而且很容易扎堆,这对画家来说都是有好处的。”这个仓库区最初只有一位画家,现在则汇集了14位中青年艺术家,还有一个400平方米的画廊,逐渐形成了一个有人气的圈子。
“刚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最原始的建筑,地面都是凹凸不平的”,徐香林为了把它改造成画室颇费了功夫,“先把地面打磨平了,再铺上地板,墙壁刷上白灰,然后慢慢把家具充实进来。”徐香林喜欢明清家具和古董,画室里都是传统的圈椅、条案、方几,除了他的画,随处摆放的还有汉唐的古董,他指着一个玻璃罩中的女俑说:“这个胖妹是汉朝的。”
徐香林在仓库的工作就是画画和组织展览。为画廊策展是一项繁琐的工作,他要联系画家、协调作品主题、做展览布置等,此外他还在为泰达博物馆做策划,“每天都有事情,几乎忙不过来。”除了策划,他还要及时发掘有潜力的年轻人,“这是一个学生画的,但是已经很成熟了,这样的画我们也是要收的”,他站在画廊的仓库里指着一幅画说。
由于仓库周围几乎没有餐馆,徐香林一般都在午饭后两点多来仓库,对他来说这里就是一个做事情和画画的地方,“没有上班不上班的概念”——似乎他不愿意把“处理事情”和上班联系起来。他的工作要持续到晚上九十点钟,回家吃饭,然后“继续画家里的一摊画”,通常都要到夜里三点以后才休息。他遗憾的就是仓库吃饭不方便,要不也能在画室里耗到半夜。
他和在这里租房子的十几个画家都是好朋友,平时大家都在自己的画室里工作,有空了也互相串门喝喝茶,夜里也一起去喝酒吃饭,画家们的生活都差不多。他说大家都是能共同进退的好哥们,如果哪一天这里不好租了,他们会一起撤出,再找一个更大的仓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