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河南坠子名家曹元珠向徒弟传授技艺
 含灯大鼓唯一传人安颖
 铁片大鼓传人王建梅
 谢派大鼓传人
人民网·天津视窗10月22日电:九河下梢,众水所归,造就了天津独特的地理位置。地方漕运,盐业兴盛,成就了天津繁荣商业。运河是文化的输送带,既有南边的江浙文化、闽粤文化,也有北边的首都文化、燕赵文化、齐鲁文化,最终造就了天津独特的地方文化。
快板、河北梆子、相声、民间手工艺、抖风葫芦……这些独特的民间艺术、民风、民俗让天津充满了文化韵味,和北京相比,天津的文化结构显得更加平民化。天津人爱自己寻找乐子,市井文化中衍生的文化种类繁多,文学创作上,一代大师孙犁创立了荷花淀学派;相声界,马三立老人的马氏相声风靡海外;曲艺表演中,令人称奇的含灯梅花大鼓也只有天津人还在传承。
虽然天津的文化底蕴丰富,但是,人的自然规律让我们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如果不加以抢救,有些艺术以及民俗文化则面临人亡艺失的境地,含灯大鼓仅有一个人还在坚持演出,这门绝活儿的弟子难寻;相声大师马三立独自形成的马氏相声现如今除了马志明还能说出点神似外,几乎还没有一个被观众认可的后起之秀;文学流派,荷花淀派有孙犁文学研究会来延承文学,曲艺、相声、市井的文化民俗,这些又该怎样加以传承发展呢。
剁白菜、砸杏核、得木柴、得元宝……听说过这些孩子的游戏吗,其实这就是咱老百姓自己的民俗文化。
民俗篇
民俗专家张仲说,人有生老病死,有文化成就的人离开人世,可以称之为老成凋谢。而民俗文化的传承也是依附人做传播的载体,民间文化更是需要亲历、亲见、亲闻的琐碎文化,知道这些的人越来越少,这些人也会逐渐老去,传承的事情就显得有些迫在眉睫了。
现如今,有多少人还能记起慢慢变淡的民族体育,一个20厘米宽,30厘米高的大麻布包里面装有细碎的碎铁末子,抛出去后能接住它还真需要练就成熟的鹰爪力。这种扔沙袋民间运动形式,随着街头杂耍艺人的消失,很久不曾出现了。
跳房子、推铁环、砸皇帝、编花篮、挑棍儿……等启智技艺型游戏,都已经被各种丰富的文化娱乐项目所充斥,如今的小孩子们业余生活丰富,没有自己创作玩具的动力,也很难去体会自己用高粱秆劈成条子糊风筝的乐趣了。
如果说小孩子们的玩意儿最能体现市井生活的乐子,民间建筑则代表了一个城市的审美。以前大多数民房上都会镶嵌有砖雕,雕刻着吉祥图案的青砖显示了民间艺人精湛的手艺,也透露了宅子里面居住人的身份。砖雕刘的名字也已经深入人心,砖雕刘去世了,他的这门手艺传给了他的儿子刘书儒。现在,这位60多岁的老人也无法再继续干下去了,砖雕手艺的授受以及发展困难重重。
地方婚俗以及过节时约定俗成的庆祝模式都融入人们生活中的一部分,随着时间的变迁,一些民间的“妈妈例儿”也逐渐被淘汰,像“拴娃娃”这样的做法已经很少见了,甚至已经没有人听说了。民间工艺失传的也比比皆是,仲老家中的一幅“包镶”画则是为数不多还能够亲眼见到的实物了,它是将丝绸和绘画结合,带有造型的丝绸下面覆盖着棉花,装饰出来的画面则看上去十分立体。“锔碗、料丝灯、小车灯、做老虎鞋……这些东西可能都快没有传承了。”细细数来,仲老说,很多本地的民俗文化面临人亡艺失的局面,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了。
王小军女士是《津门曲坛》杂志社主编,对于天津的曲艺文化颇有研究,她见到记者的第一句话就是:“北京学艺,天津出名,上海赚钱。”这是一句老话,但也充分说明了天津在戏曲曲艺界的地位。数落起天津濒危曲艺曲种,王小军很是激动,她如数家珍般将老前辈留给天津这方码头的文化一一抖落,她希望这些艺术珍宝能真正流传下去,千万别凋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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