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11月16日《长江商报》报道,近日,武汉科技大学城市学院要求辅导员签《学生管理教育承诺书》,其中一条“不以任何理由与学生谈恋爱或超出正常的师生关系”,引发各方热议。截至11月3日,该校全体班级导师共97人完成了自律签字。
在近代的中国“师生恋”的典范当数鲁迅与许广平,《两地书》见证了这段美丽而伟大的爱情。幸亏鲁迅不是武汉科技大学城市学院的教师,许广平也不是该校的学生,要不,这对“鸳鸯”可能就被这一禁令所拆散。此外,还有沈从文与张昭和、徐悲鸿与廖静文等都是成功的“师生恋”。
也许这家学院是一片苦心,甚至是保护学生利益的制度性“突破”。诚如院方所言,制定这些条例为的是防患于未然,学工干部自律承诺书8项条款中包括拒绝吃请、拒收财务、严控感情、评优评先、学生成绩管理等内容,不准“师生恋”是其中一条,学生相对于教师处于弱势地位,这样可以更好地保护学生的利益。一个教师应当做到为人师表,教师可以和学生建立深厚而真诚的感情,但这份感情不能发展到吃喝、拉扯,甚至谈恋爱。在不否认其利好一面的前提下,其弊端不能无视。
当代,“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传统观念理应打破与摒弃,当然,我们也不能提倡“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的“师生恋”。鲁迅先生并没有与许广平恋爱而改变或降低“身正为师、学高为范”的教师属性,同时,我们也不能因为有“师生恋”的典范而鼓吹“师生恋”好处多多。打压“师生恋”与提倡“师生恋”都是两个极端,爱情还是顺其自然好。何必纠缠于是否师生呢?一日为师,是“终生为父”还是“终生为夫”,不是一道选择题,也不是“非是即是”、“非好即坏”这么简单。
有关人士认为,真正的爱情与道德无关。真正的爱情是不分国籍,不分年龄,不分贫贱,不分职业的,师生恋也不例外,师生恋也不乏真爱,生活中成功的师生恋就是最好的说明,不应因为教师的职业与学生之间的身份关系而剥夺他们对爱的自由。尤其在自由恋爱的时代里,用“禁令”的形式制约师生恋恐有违相关法律法规之嫌。 (王旭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