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要内容:阳历新年,是各种名堂的“新年音乐会”多如牛毛的时候,经过几年的鱼龙混杂,本来已经缺乏令人兴奋的亮点了,但是即将来到的2008新年元旦,则与以往截然不同——当今世界两位顶级的亚洲籍指挥大师——小泽征尔和祖宾·梅塔,将在12月31日晚,在北京市中心相隔仅数十米远的两个演出场所——国家大剧院和人民大会堂,同时指挥两场新年音乐会,这是一场古典音乐界前所未有的超级对台戏。 |
 祖宾·梅塔与郎朗、多明戈在一起
 梅塔在指挥
 小泽征尔在排练中国乐手
 小泽征尔在指挥
 《红旗颂》的曲作者、中国作曲家吕其明
人民网·天津视窗12月26日电:阳历新年,是各种名堂的“新年音乐会”多如牛毛的时候,经过几年的鱼龙混杂,本来已经缺乏令人兴奋的亮点了,但是即将来到的2008新年元旦,则与以往截然不同——当今世界两位顶级的亚洲籍指挥大师——小泽征尔和祖宾·梅塔,将在12月31日晚,在北京市中心相隔仅数十米远的两个演出场所——国家大剧院和人民大会堂,同时指挥两场新年音乐会,这是一场古典音乐界前所未有的超级对台戏。
文/韩晓波
小泽征尔VS祖宾·梅塔
日本指挥家小泽征尔和印度指挥家祖宾·梅塔,是举世公认的两位影响最大的亚洲音乐家。倒退二三十年,有一种在媒体上十分流行的说法:“当代四大指挥家:卡拉扬、伯恩斯坦、小泽征尔、祖宾·梅塔”,这种说法虽然不科学(因为卡拉扬、伯恩斯坦与小泽和梅塔并不是同一辈的指挥家,而且在他们各自的辈分当中,与他们水平和影响相当的指挥家也远远不止他们这几个),但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这两位亚洲指挥家的国际声望。使其获得如此声望的原因,是因为二人先后执掌了美国两个历史最悠久、影响最大、水平最高的交响乐团——小泽于1973年担任了波士顿交响乐团的音乐总监,梅塔于1978年担任了纽约爱乐乐团的音乐总监。二人的成功,标志着亚洲人在古典音乐这块欧美人禁脔正式登堂入室。祖宾·梅塔对纽约爱乐乐团的影响深远,他的兄弟扎林·梅塔现在仍在担任纽约爱乐乐团的行政总监一职,执掌着乐团的日常管理大权。
也许因为同是亚洲人的缘故,小泽和梅塔也是世界级指挥大师中与中国关系最为密切的两位。小泽早在改革开放之前,就曾经率领波士顿交响乐团访华演出,以后又多次指挥原中央乐团(今国家交响乐团的前身)举行贝多芬系列音乐会,改革开放后更是来过多次,中国的许多城市都留有他的足迹。梅塔与中国的交往稍晚一些,1994年底率以色列爱乐乐团访华时才开始,但颇有后来居上之势,非正式的交流不算,仅是率领世界一流的演奏团来华,就已经有六次之多,来的还都是维也纳爱乐乐团、以色列爱乐乐团这类顶级团体,合作者都是“三高”(帕瓦罗蒂、多明戈、卡雷拉斯)、帕尔曼、张艺谋这样的重量级人物。
中国观众最熟悉的两位指挥大师,在同一时间,在相距几十米的地方指挥新年音乐会,对任何一位古典乐迷来说都是痛苦的选择——选择一个就意味着放弃另一个。
国家大剧院VS人民大会堂
这两场音乐会成为对台戏,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场地问题。小泽征尔的音乐会放在刚刚落成开业的国家大剧院音乐厅,梅塔的音乐会则在人民大会堂,这两个地方仅隔一条马路。
论音响效果,人民大会堂当然无法和国家大剧院音乐厅相比。人民大会堂本不是个听音乐的地方,结构、混响都不适合音乐会。以往,北京没有更合适的演出场所时,能进人民大会堂演出,标志着一种待遇,一种规格。梅塔当年带领以色列爱乐乐团首次访华也是在这里,那时还有小提琴王子帕尔曼助阵。而花巨资建造的国家大剧院,音乐厅是经得起最苛刻的声学仪器测试的,保证在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把来自舞台的演奏听得真真切切。
但人民大会堂的最大优势,就是场地大、座位多,大会堂分三层座位,一共可容纳观众一万余人。而国家大剧院音乐厅,只有2019个座位。
为了在一定程度上化解座位少的尴尬,国家大剧院决定在演出当天出售音乐会站票。此次站票发售将采用限时、实名制的方式进行。2008年1月1日上午9:30起出售当天演出的站票,售价30元,凭本人身份证可购得2张站票。国家大剧院也将专门规划出站席区,在既不影响坐席观众的剧场体验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保证站票观众获得艺术享受。推出站票之举,有人指出有炒作之嫌。理由是:22日的开幕庆典音乐会上,有大约四分之一的座位是空着的。如果到时候出现走廊中挤满持站票者、同时又有大量座位空着,那场景未免太过于讽刺。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末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