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底,湖南作家黄辉(化名)因生活窘困,突然对外宣称“希望被人包养”,引来一片骂声。就在此事因无人“接招”逐渐淡出人们视线之时,重庆一位愿意包养黄辉的富婆站了出来。(2月5日《重庆晚报》)
有想被包的,又有想包养的——黄辉期待被包养的成功,必将激发更多的黄辉步入后“尘”。
对包养,富婆红艳的解释是,她所指的“包养”,并不是要和黄辉有任何肉体上的交易,本质上就是资助,但她希望通过这样一个敏感词语,唤起社会对文化人的关注——还挺高尚。
而黄辉对这个送上门来的富婆,用“完美的心中女神”来形容,表现得既惊且慌,“大胆示爱小心签字”,“在矛盾中挣扎”——好像一份至纯的爱情突然光临一个没有准备的青年。
于是,包养,这个原本见不得人、上不得台面的词,以“资助”和“爱情”的名义,变得那么冠冕堂皇。如果天下所有的二奶二爷、富翁富婆都这么想,那么二奶、二爷绝对是一个光明的身份。
黄辉每个月还有500元收入,可有的二奶或二爷之前连这点收入都没;红艳包养是“资助”,那么,张爱玲笔下的祝鸿才简直就是一个捐资助学的大善人——被其包养的曼璐之所以为舞女全是为了妹妹弟弟们的学费;论爱情,一些二奶、二爷和大款的感情恐怕比黄辉还真得多,君不见一些二奶成了大奶……因此,按照黄辉、红艳的理解,天下的包养与被包养都应该“正大光明”了。
把明明的耻当成荣、把明明的丑当成美——每一种错误都会有高尚的理由。(王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