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可让生活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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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2 14:45:04 |
9月15日出版的《新周刊》探讨了信息过剩时代的“不知情权”问题。“不知情权”是否属于伪问题?《新周刊》给出的回答是:知情权仍未成功,不知情权尚需努力。
美国作家波兹曼在《娱乐至死》一书的前言中警示了社会的两种风险:奥威尔“一九八四”式的强权与赫胥黎“美丽新世界”式的欲望。如果说前者警惕的是那些剥夺人们资讯的人,后者忧虑的则是人们在浩如烟海的资讯中迷失。我们时代的尴尬在于:信息过剩与信息短缺并存,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的“数目字管理”与惜墨如金犹如“天书”的财政预算报告并存,或用《新周刊》的话说则是:你可能已经对林志玲的三围、小贝送给贝嫂的价值5万英镑的Bra了如指掌,但问你山西黑煤窑真相或广发借壳黑幕,你可能什么都答不出。
真正有价值的信息永远是稀缺的:当年福特公司的一个大电机出了故障,一位叫斯坦门次的科学家用粉笔在电机上做个记号:“将此处线圈减少16圈。”事后要价一万美元:用粉笔画一条线一美元,知道在哪里画线9999美元。事实上,福特本人正是善用信息的高手。有一次,他在法庭上这样回应对方称其为“无知的和平主义者”的指责:当我只要一按办公桌上的按钮,身边随时有人能提供我所需的任何知识时,我为何要在脑子里塞满一堆普通知识,专门用来回答问题?
的确,在这个“一键即得”的GOOGLE时代(或曰百度时代),如果缺乏信息的梳理与组织能力,即使拥有“照相机式的记忆力”,也不过是一个现代书柜,哈耶克因此曾不无嘲讽地称一些知识分子是“倒卖观念的职业好手”。如果对照一下三联书店“生活·读书·新知”的宗旨,苛刻地说,一些读书人其实谈不上有多少新知,撇除所谓的文人趣味,也不曾领略过真正的生活,充其量是“知道分子”罢了。
一百多年前,一位叫梭罗的哈佛高材生选择了凡尔登湖,在那里耕地、种菜,过起了最原始的生活。早在1978年,索尔仁尼琴就指出:“除了知情权以外,人也应该拥有不知情权,后者的价值要大得多。它意味着我们高尚的灵魂不必被那些废话和空谈充斥。过度的信息对于一个过着充实生活的人来说,是一种不必要的负担。”今天,为信息焦虑症所困的人们,不妨尝试当一回“拒电族”,回归本真的你或将发现:原来生活是可以更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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