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开镛为学员讲解病例
 九十三岁的老母亲与“四辈儿”
 曹开镛兄弟为母亲出版的回忆录
人民网·天津视窗9月8日电:曹开镛说他这一辈子有三份放不下的情缘,这就是他的中医情缘、母子情缘、医患情缘。
作为医生,他曾为许多患者解除了病痛,为他们带来生活的欢乐。可是,他不是神医,一些患者的疾病他也不能治愈。但医不成,情还在,情依旧。他说,每当看到患者羞涩、苦恼、迷茫的神态,每当面对那求助的眼神,我的心灵就受到震撼,就对他们有深切的同情,因为,我也是男人,我最了解他们心中的苦痛和酸涩……是他们督促我在中医男科领域不懈地探索,患者是上帝,我对他们怀有深深的感恩之情。
■中医情缘
曹开镛来到这个世界,似乎就命中注定了与中医结缘。
1943年春季,可怕的天花像瘟神一样袭击着山西省汾阳东雷家堡村。
刚刚一岁多的曹开镛,被病魔缠身,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母亲日夜守护在他的身边,看着气息奄奄的小儿子,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衫。她默默地祈祷,求菩萨保佑。她担心小儿子不能像两个哥哥那样逃离魔掌,因为他太小呀,身子太弱,怎能经受得起天花的折磨……
他有一个堂伯父是晚清秀才,略通医术,当地有“一个秀才半个医”的说法。堂伯父抓了些中药,又到地里挖了些野草,送到家里让母亲煎药给他喝。
堂伯父说,能不能活过来,就看这孩子的命了。
母亲把药煎了,盛在碗里,舀一小勺,轻轻地用嘴吹凉,小心翼翼地送到儿子的嘴边,喃喃地说,儿呀,喝药吧,这是救你命的药啊。
一勺又一勺,一天又一天,母亲给昏迷的他喂药……他竟然成了那一拨儿孩子中的幸存者。
儿时的历险,让他从小就特别敬佩能治病救人的医生,幻想着自己将来能做那样的人。他三番五次地追着“秀才大爷”,请求给他讲怎么治病。“秀才大爷”拿着一本医书说,啥时你能看懂它就行了,好好念书吧。
于是,他就好好念书,成为村里唯一考上汾阳中学的孩子。上中学时,母亲生病,没钱医治,为了给母亲治病,他放弃了学业,跑到演武镇上拜当地的名医柳成林学医。住在诊所里,白天抓药、研药、煎药、制丸药,晚上背汤头和药性等等。1958年,诊所改成公社医院,他被送到太谷中医学校学习,成为实习医生。1960年,他参军到部队当卫生员、军医、医疗队队长……
“文革”时,他参加了“军宣队”,在本市滨江医院任副院长(当时的名称叫“革委会”副主任),他是全军“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到北京在中南海受到过毛主席接见。1972年恢复共青团组织活动,他成为和平区穿军装的团委书记(4年后转业)。他是令人羡慕的青年干部,年纪轻轻就有了相当于县团级的职务,前途光明。按照常规的发展逻辑,他的人生轨迹应该是由团干部而进步到党政领导干部,直至在机关退休。一些与他同期任区、县团委书记的人,大多数都是这样走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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