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要内容:人民网·天津视窗1月21日电:“何为真爱?”这是一个被追问了千年的话题。一位妻子用自己的身体做出了回答——他活着,我就活着;他死了,我也没法活。 |


人民网·天津视窗1月21日电:“何为真爱?”这是一个被追问了千年的话题。
一位妻子用自己的身体做出了回答——他活着,我就活着;他死了,我也没法活。
在坚定的承诺里,在温暖的目光里,丈夫的生命或许依然脆弱,但妻子的真诚早已坚如磐石。
她的行动,让你我更加坚信:天地之间自有真爱!
入选理由
赵静华,40岁,辽宁抚顺人, 1997年在天津和崔连发结婚。
2006年6月,崔连发突然被查出患尿毒症并伴有肝腹水,而唯一的生存希望就是同时换肝换肾。为了节省手术费用,也为了降低手术风险,2007年9月24日,赵静华毅然走上手术台,将自己的右半肝和右肾同时都捐献给了丈夫。
2008年新年,崔连发因为血压、血糖严重超标再度入住一中心医院,同样的病房、同样的病号服让他在恍惚之中有种异样的感觉——“我会不会真的要走了?”
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医生精湛的医术和妻子细致入微的呵护,让他的情况很快就稳定下来,“我现在真想长命百岁的,我要陪着她,永远陪着她。”
说这话的时候,妻子赵静华就站在他的身边,她注意到一串晶莹的泪珠正悄悄从丈夫的脸颊上滑过。
“我说过,我不会后悔的。”手术过去三个多月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日强于一日,似乎和手术前并无太多差别,崔连发的情况也一直比较稳定。
每每有人谈及这个话题时,赵静华依然都是这样斩钉截铁的回答,她说十年的共同生活早已让自己和丈夫的生命浑然一体,“他活着,我就活着;他死了,我也没法活。”
灾难来临时 妻子挺身而出
2006年10月16日夜里,赵静华被床铺发出一连串“吱吱”的响声惊醒,才发现丈夫全身都在不停地抖动,脸部每隔几分钟就会抽搐一次,而且越来越严重。
女儿不在家,惊慌中的赵静华赶紧拨打了120,当救护车开到医院时,崔连发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
几个小时后,一纸“尿毒症末期”的确诊书让赵静华悲痛欲绝。“我当时就想,他万一走了,我也不活了。”
赵静华从医生处获悉,如果要让崔连发活下去,换肾是唯一的选择,否则以他的病情,估计也就能维持一年。
由于抢救和治病就花了1万多块钱,家里实在拿不出继续治疗的钱了,赵静华只好先将丈夫接回家,用定期的透析和药物治疗维持他的生命。即便如此,崔连发每月的各种医药费加起来也要4000多元。
“我又觉得不能就这么放弃了,我们都还年轻。”这个坚强的女人再度将目光投向丈夫的脸,“你去做手术吧,我的两个肾给你一个,一定能治好你的!”
2006年12月27日,在赵静华的强烈坚持下,夫妻俩到医院做了肾移植配型初筛,结果让赵静华很兴奋——配型恰好吻合。
但遗憾的是,在随后的肝功能和肝脏超声波检查中,医生却发现崔连发的肝脏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硬化和腹水,这样的状况是绝对不能接受手术的。第一中心医院器官移植中心主治医生王智平告诉他们说,最好的方法就是做肝肾联合移植。
深思熟虑之后,她再次做出了惊人的决定——把自己的肝也捐给丈夫。
活体肝肾联合移植在国际上开展得都非常少,在亚洲还是首例;而单一供体并且还带肝中静脉的,在全球更是尚无先例。医院也对这例手术持极慎重的态度,反复提示了手术的风险性,并坚持让赵静华在没有任何压力的环境中,重新对捐赠行为做出最后的决定。
然而,这个性格倔强的东北女人却没有被家人的反对和医生的劝告吓退,“医生说,即使躺在手术台上,只要还没麻醉,我改变主意都还来得及,但是我说,我不会改主意的,我永远都不会后悔的。”天遂人愿,不久后,崔连发和赵静华肝脏移植的配型也成功了。
看看柔弱的妻子,崔连发的心情越发沉重,不停地叨咕着他所担心的“万一”:“万一丹丹妈有个三长两短咋办?”“万一以后丹丹妈的身体不好咋办?”赵静华只好又柔声安慰他说:“放心吧,大夫说没事,就肯定没事,咱得相信大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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