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 新闻中心 | 政 务 | 滨 海 | 财 经 | 娱 乐 | 酷 尚 | 专 题 | 社 区 | 生活家 | 乐活中国
新闻中心
首页>>新闻中心>>022时评>>信息内容
【字体:
作家研究岂能像梁山兄弟只讲意气

2008-10-26 15:29:46
    简要内容:在当代文坛上,贾平凹研究已经成为一门“显学”。在《贾平凹前传》一书中,孙见喜先生除了将贾平凹吹捧成神乎其神的文学天才之外,甚至还忘不了连贾平凹的父亲贾彦春也一起吹捧。其实,所谓的怪才、鬼才、天才之说,还不都是孙见喜们长年累月不断的吹捧,忽悠读者所捣鼓出来的。

  在当代文坛上,贾平凹研究已经成为一门“显学”。在汗牛充栋的贾平凹研究论著中,尤其以贾平凹的乡党孙见喜、费秉勋、冯有源、何丹萌、邰科祥等为代表的“陕西学派”最为引人注目。丹萌先生在其“贾平凹研究”专著《贾平凹透视》一书中说:“贾平凹是中国文学寻根派的开山者之一,他由苗沟水库的小民工成长为文坛泰斗”。孙见喜在其新著《贾平凹传》中,借他人之口说:“领导认为,贾平凹写了一部书要替中央解决三农问题,听说这本书叫《秦腔》”。在其近日出版的一部新著《危崖上的贾平凹》一书中,孙见喜更是极尽夸张之能势说:“安博兰又来电话,告诉平凹:您在法国几乎人人都知道了”。

  恕我直言,法国人民即使再喜欢中国文学,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贾平凹的魅力简直犹如麦当娜。看到这些并非空穴来风的吹捧,我不禁想起了水泊梁山上的那帮意气用事的“农民兄弟”。在这些农民兄弟们的眼中,“宋江大哥”简直就是神。而在“陕西学派”们的心目中,贾平凹大哥也同样是神。因此,想方设法将贾平凹供奉在神坛上,拼命往其脸上贴金,让中国的作家和读者们跪拜在地下烧香磕头,顶礼膜拜,已成为“陕西学派”造神运动的领袖孙见喜们义不容辞的崇高职责和宏伟目标。

  如此的动机,倒要让人怀疑,这些造神者的目的,莫非也是想趁机弄两个香火钱?多年来,我们看到,贾平凹研究专家孙见喜先生就是这样凭着一股锲而不舍,金石可镂的钉子精神,四处开花,见缝插针地在一个又一个出版社,出版了一批又一批的诸如什么《贾平凹之谜》、《贾平凹前传》、《鬼才贾平凹》、《贾平凹传》、《中国文坛大地震》等一系列换汤不换药的贾平凹研究专著。

  在《贾平凹前传》一书中,孙见喜先生除了将贾平凹吹捧成神乎其神的文学天才之外,甚至还忘不了连贾平凹的父亲贾彦春也一起吹捧。孙见喜先生在书中说什么贾彦春是一位“能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的老夫子”。说实话,我真怀疑孙见喜这样的话完全是天马行空的凭空想象。我们知道,在古代的科举考试中,无数的读书人即使是从小就跟着私塾先生摇头晃脑,三更灯火五更鸡,甚至穷其一生,也找不出几个能够将《大学》、《中庸》、《论语》、《孟子》这样的四书和《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这样的五经倒背如流的。

  以贾平凹并非书香门第,贫穷的家庭背景,其父贾彦春作为一个偏僻地方的乡村小学教师,在那样贫穷的年代里,他能到哪里去搞到如此之多的儒家经典?更不要说能够无师自通地对《周易》中那些艰涩难懂,佶屈聱牙的文字倒背如流。

  作为作家,贾平凹一面显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一面又常常被人间的烟火熏得坐立不安。字画赚钱弄字画,写得再丑也不怕。至于价钱,贾平凹恐怕早已从当年的“润格启示”提前实现了翻两番的战略目标。难怪贾平凹自己都喜不自禁地说其主要收入靠的是字画。而当有人对贾平凹书法提出怀疑时,费秉勋先生就急忙出来堵别人的口说:“论贾平凹绘画容易引起不少人讪笑:那是画吗?值得煞有介事地论析一番吗?大凡有这类看法的人,与艺术的真谛有些隔膜”。仿佛怀疑贾平凹字画的人都是一些书画艺术的门外汉。

  对于贾平凹老是未能当上陕西省作协主席,丹萌先生愤愤不平地妄断说:“我的‘平哥’是太不注意向组织靠拢了。这是命运使然,也是性格使然”,“省作协的一把手交椅就永远轮不到他”。但就在丹萌先生说出这样的话没多久,贾平凹就当选成为了新一届的陕西省作协主席。面对这一客观的事实,我不知道丹萌先生应该怎样去解释。难道从不向命运低头的贾平凹先生一夜之间又学会了向组织靠拢?如此意气用事的学术研究,我真担心,坏了学术的名声。

  在笔者读到的这些贾平凹研究专著中,类似这种主观武断,谁批评贾平凹就跟谁急,红卫兵似的誓死捍卫贾平凹的现象可说是比比皆是。如针对贾平凹作品中经常出现的“硬伤”和知识性错误,有的作者指出,还是贾平凹读书不多的缘故。想不到,这样客观的评论,却惹怒了贾平凹的同窗好友和乡党冯有源先生。冯在《平凹的佛手》一书中,简直就像骂街一样,骂这些人“不是夜郎自大,就是无知,或者是固执己见,固执偏见,和农村没文化的人一般见识”。

  在笔者见到的由郜元宝、张冉冉所编辑的《贾平凹研究资料》一书中,所提供的贾平凹研究专著目录里,“陕西学派”的专著几乎占据了半壁江山。而其中冯有源先生的《平凹的佛手》简直可以说就是一地的鸡毛和蒜皮。如若不信,我们就来看看冯有源先生究竟研究了些啥,如此小儿科的东西难道也能当作学术成果?在《收个徒儿》一开始,冯有源写道:“当浅浅十二岁,弢儿十七岁那年,弢儿在西安上大学,我第一次带他去平凹家,大家都好高兴。俊芳没见过弢儿,说:‘有源的儿子也上大学了,还长成这么一个英俊少年,高鼻梁,卷头发,黑眉毛,大眼睛,像个外国孩子。’”又如,在《今夜歌王》一文中,作者不惜把无聊当有趣,将贾平凹在茶余饭后的一次自娱自乐的卡拉OK也当作宝贝,公然写进了书中。

  贾平凹的有趣究竟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贾平凹唱了一首《摆摆要当红军》:“摆摆要参加红军,红军不要摆摆,因为摆摆的屁股翘,容易暴露目标……”除了以上笔者所列举的这些毫无学术价值的鸡毛蒜皮之外。剩下的就是不厌其烦的肉麻吹捧。如:“平凹天生是写文章的,他将文章写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平凹的文学天赋是极高的,有人说他是怪才、鬼才、天才”,“平凹的聪慧和在文学上的天赋是公认的”。可以说,世界上所有用得上的赞美之词,恐怕都要被“陕西学派”们在贾平凹的身上用光了。其实,所谓的怪才、鬼才、天才之说,还不都是孙见喜们长年累月不断的吹捧,忽悠读者所捣鼓出来的。(唐小林)


加入乐活中国写博客返回首页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来源:红网 编辑:于超
关于我们 | 视窗活动 | 招聘英才 | 帮助中心 | 广告服务 | 合作加盟 | 网站声明 | 联系我们
主办单位:人民日报驻天津记者站网络中心 京ICP00006号 津ICP备07000061号
〖人民网·天津视窗〗 版权所有,未经书面授权禁止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