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21 9:59:43
| 简要内容:近期,2008“和讯华文财经图书大奖”正式启动。苏小和:2008年,因为股市凋敝,可能教人炒股发财的图书再也不红火了,但真正有价值的财经著作依然有人在阅读。苏小和:其实我个人更喜欢把你所说的这一块,定义为“企业史”,因为商业史针对的是一个大的范畴。 |

苏小和
近期,2008“和讯华文财经图书大奖”正式启动。秉承上一届财经图书大奖公正、公平、严格、独立的原则,本届大奖继续以“阅读创造财富”为口号,将从2007年11月~2008年10月出版的财经图书中评选出“最佳商业史”、“最佳引进学术类”、“最佳原创学术类”、“最佳大众投资类”、“最佳财经小说类”、“最佳创新管理类”六项大奖以及“年度财经图书大奖”。本届大奖由数十家大众媒体担任初审评委,梁小民、赵晓、何帆、易宪容、何力、水皮、秋风、汪丁丁、秦晖、杨斌十位专家、学者担任终审评委。最终评选结果将于2009年1月上旬公布。
2008年,出版业步履维艰,物价上涨连带纸价上扬,冰灾、地震导致出版社发货不畅。在出版业整体环境艰难时,世界范围的金融危机让财经类图书的出版与销售更是雪上加霜。与2007年财经图书热销形成巨大反差,2008年财经图书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寒冬。在严酷的环境下,2008“和讯华文财经图书大奖”如期启动。曾作为“2007和讯华文财经图书大奖”特约嘉宾的苏小和接受了和讯读书频道的专访,回顾了过去一年的财经图书出版情况,以及他对未来一年财经图书的展望。
回归理性阅读
记者:2008年的财经图书出版,您觉得有哪些印象深刻的?整体感觉如何?
苏小和:2008年,因为股市凋敝,可能教人炒股发财的图书再也不红火了,但真正有价值的财经著作依然有人在阅读。
记者:例如?
苏小和:例如,2008年国内财经图书领域出现了一个相当清晰的关于全球化的主题,一些出版社相继推出了与全球化有关的图书,让读者对全球化的历史,现状和未来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比如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贸易打造的世界》,秋风翻译的《为全球化声辩》中信出版社出版的《全球化为什么可行》等等。
记者:这是不是理性阅读的回归?
苏小和:这正好吻合了中国经济真正走进世界经济体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轨迹,从部分精英读者而言,应该是一种理性的回归,过去那种纯粹功利性的阅读渐渐走进低谷,所以,对于读书而言,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记者:我看到书店里财经书好卖的一派繁荣景象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这样的状况,对书店,对出版业来说,这会不会是个很糟糕的事呢?
苏小和:不是,我一直认为好的财经出版,应该承担起教育经济人的作用,而不是满足一些功利诉求,否则,一本叫人打麻将的书,一本叫人赌博的书如果畅销,将会成为财经出版的常态。
反过来我们看到,在发达的经济体系里,既有日常层面内的财经图书的畅销,也有学理性财经图书畅销。比如我们熟悉的刚刚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克鲁格曼的书,虽然他采取的是大众写作,但无论怎么大众,他的经济学学理依然浓厚,而就是这样的书,却能长期占据美国财经图书排行榜的前列。
记者:我很赞同您的说法。也许,这提供了一个好的契机,让出版社重新考虑出书的选题,让读者重新审视该看什么书。
苏小和:对。
我们思考商业失败太少,思考成功太多
记者:这次和讯财经图书大奖的奖项设置上做了一些调整,“最佳财经传记”更名为“最佳商业史”。我记得去年的财经图书大奖上,您也提过这个意见。能说说,当初您是怎么考虑的吗?
再有就是,我们也看到今年您写的一本名为《自由引导奥康》的书。作为“商业史”的一部分,您认为这样的书写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苏小和:其实我个人更喜欢把你所说的这一块,定义为“企业史”,因为商业史针对的是一个大的范畴。而企业史针对的是一个企业组织。在这方面,我更喜欢进行必要的细分。
不过,也可以把商业史理解为企业史。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呢,因为我在工作中发现今天的种种企业现象,明显受到了历史因素的影响。某种意义上,我们今天的企业生态,或者说商业生态,事实上仍然是过去中国商业生态的一种延续。比如,今天的大多数企业模式,仍然是洋务运动时期企业模式的延续,比如我们的政府和市场的分工,仍然带有上个世纪50年代,60年代的痕迹。我们并没有走出历史的窠臼。
从纵向上看,我们看到西方企业史的轨迹,他们同样经历了一个盲目的,分工不清晰的时代,但最终他们走向了真正的现代企业制度。我的意思是说,如果站在历史的流变上观察今天的中国企业,你会发现我们的企业只是政府的一个衍生产品,它并不是市场的一个独立的组织。
单纯总结企业或者企业家的财富,也就是能满足一些人发家致富的愿望。我不是说发家致富不好,而是说,从历史上看,孤立的财富是不持久的,所以俗话说“富不过三代”。
事实上,今天的中国企业界,能富一代就不错了。我们每年都能看到企业的死亡,企业家的失败。在这样的意义上,我们思考商业失败太少,思考成功则太多。中国人大多都是这样的团圆思维,习惯了甜言蜜语,对于批评则生理性回避。在这样的意义上,我认为和讯财经图书推出最佳商业史写作,是很有意义的。很有意思的是,我看见傅国涌写的《大商人》,似乎就有了这种理性的思路。
记者:您自己写的《自由引导奥康》呢?
苏小和:我的这本书的意图,是想通过一个温州企业,陈述一个经济学道理,自由竞争才是企业发展的必由之路。这是一本以经济学为路径的书,而不是一本以管理学为路径的书。所以,这样的写作显然不能讨好受众,包括被写到的企业,也不太认可。因为他们思考得更多的,是怎样经营管理,怎样获取利润,而不是对市场意义的思索。
记者:至少这是个很好的尝试。 (钟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