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岁法医连文治:破译“死亡密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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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3-10 13:09:30 |
| 简要内容:人民网·天津视窗3月10日电:连文治还清晰地记起一些办案过程中,甚至办案过程后的细节,他说这些细节让他越发尊重自己的职业,越发尊重生命。 |
1986年本市一幢崭新楼房内发现了一具已经干枯的青年女尸,一时间流言四起众说纷纭,“房间没有住过人,足迹只有一种,是自杀还是他杀呢?”连文治说,即便是在专案组内,大家也是争论不休,如果定性自杀,马上就能结案,如果定性他杀,那么后面还有复杂的侦破过程,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希望他能从科学的角度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连文治仔细勘查了现场和尸体,他发现死者的致命伤在颈部,为横切一刀,深达咽喉,并且没有任何搏斗征兆,“尸体已经风干,很难确定这一刀到底是她自己弄的,还是别人捅的。”案件一时陷入僵局。
再做尸检,连文治终于从伤口的形态上看出端倪:“这样的伤口只能是凶手面对死者自左向右下手才能形成,自己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于是,此案定性为他杀,很快得以侦破,破案过程也被收录至电视剧《刑警队长》。
在连文治的眼里,常人无法接受的腐败恐怖的尸体,就不是尸体,“就是我工作的对象。”他说,他能看到的不是蛆虫苍蝇,烂肉骷髅,而是206块骨头,600多块肌肉,形态各异的五脏六腑,千奇百怪的组织细胞,以及密布在尸体上那种电网似的血管和神经,“我很自豪我的工作,全世界最难懂的语言莫过于亡灵的语言,但是我懂。”
“我尊重身上的警服,也尊重警服外面的白衣。”他说,法医职责就是查明真相,不放过一个嫌疑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
上世纪90年代初期,连文治退休了。
“别看退休了,可是一点都没轻闲。”在天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王永所长的印象中,连文治这位老前辈是“退休不休”,依然频繁穿梭在研究所的大院中,解剖楼、门诊楼、DNA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中心都经常能寻到他的身影。
尽管由于身体原因,老人已经很少出现场,但一些疑难尸体的解剖、重大案件的定伤定残他依然会亲力亲为,从业四十多年来,连文治具体办案多少起,早已无从统计。
和社会上很多行业一样,做法医也会受到很多诱惑,因为许多牵涉进案件的人都知道法医手中的权力,鉴定结论多一字和少一字差异很大。比如“轻伤”和“轻微伤”虽只有一字之差,但在案件处理和追究责任上却有着根本的差别。
有一次,在做一个工伤事故的案件尸体解剖时,包工头塞给连文治一个很大的红包。就是希望他能“行个方便”,但却被他立刻推了回去:“我尊重身上的警服,也尊重警服外面的白衣。”他说,法医职责就是查明真相,不放过一个嫌疑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
职业生涯中,连文治自己也记不清在验伤时拒贿了多少次,曾经有人问他拒收的最大红包是多少钱时,他呵呵一笑说:“不知道,就从来没接过,更不要说打开数了。”(任桐 李强)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末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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