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于顾彬的“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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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3-16 13:18:08 |
| 简要内容:德国老头顾彬似乎越来越招人“嫌”了,多半原因在于他那张“乌鸦嘴”。2006年底,这张嘴毫不客气地说,包括炙手可热的“《狼图腾》在内的中国当代文学都是垃圾”。2007年它又不识时务地说,如日中天的“金庸写作是一种退步,不能用他代替鲁迅”。 |
德国老头顾彬似乎越来越招人“嫌”了,多半原因在于他那张“乌鸦嘴”。2006年底,这张嘴毫不客气地说,包括炙手可热的“《狼图腾》在内的中国当代文学都是垃圾”。2007年它又不识时务地说,如日中天的“金庸写作是一种退步,不能用他代替鲁迅”。
2008年刚开头,它又说了——先是2月21日接受《瞭望东方周刊》时再次批评当代“中国没有散文”、“中国作家没有思想”。近日,他在澳门接受采访时再发尖锐之声。这一次,德国老头将矛头对准了中国文坛的普遍现象——作家写剧本。顾彬认为,剧本不是文学,由于对创作的限制太多,作家一旦写了剧本也就丧失了对文学的崇敬和起码的尊严;他还指责中国作家不学无术,一有空就喝酒、吃饭。(3月13日《成都晚报》)
对待顾彬嘴里吐出的批评,中国当代文坛似乎愈来愈没有倾听的耐心,或者说是“不屑”。这一点,通过对其批评“作家写剧本”以及“中国作家不学无术,一有空就喝酒、吃饭”在国内文坛的回应声,便已充分显现出来。
除了个别作家有保留地表示“顾彬所言在理”之外,多数人选择了“自卫反击”。比如曾为《牵手》《中国式离婚》《新结婚时代》《大校的女儿》担任编剧的作家王海鸰抛出了一个堪称经典的反诘:契科夫也写剧本,他丧失尊严了吗?窃以为,写剧本的契科夫固然没有丧失尊严,还没达到契科夫的水平却以“剧本作家”为荣,是否丧失尊严就难讲了。
对顾彬批评的“自卫反击”,自然少不了素以“中流砥柱”自居的何三坡先生。虽然,何先生的诸多说法,比如“中国(当代)文学世界一流远超西方”,再比如“中国文学自上世纪80年代复苏以来,产生了许多伟大的诗人与作家,为世界贡献了一大批不朽的杰作”等等,中国人听了之后开始情不自禁脸红,地球人听了之后至今仍然大笑不止。
然而,为了维护“民族大义”以及“中国当代文坛的尊严”,何先生再次选择了拍案而起、挺身而出——“顾彬就是一个摸象的盲人,而他的诚实让他显得更加有趣。老实说,我非常喜欢这个有趣的德国人,他向往中国文化这头大象,但很遗憾,他摸到的是这头大象的蹄子,他还一直在积极举手发言,他的声音尖锐刺耳,给我们带来了无限的乐趣。”对此,何先生还证据确凿地指出,顾彬并非“天生盲人”,他的“悲剧”与他看到的东西有关,他的发言蓝本是陈平原与陈思和两位教授撰写的《中国文学史》——“当两本内容陈腐的混乱资料成了顾彬先生的指路明灯,事情就变得很可怕、观点就变得很可疑、结论就变得很荒诞。”
原来如此。原来一直对中国当代文坛“指手画脚”的汉学家是个“盲人”?他很“不幸”又看了两本“盲书”,更不幸的是用他那张“乌鸦嘴”表达了一串荒诞不经的观点?是为“盲人”+“盲书”+“乌鸦嘴”=“顾彬悲剧”?何先生就是何先生,挖人墙角、迎头泼粪的“下三路功夫”果然不同反响!
也许身兼数“盲”的德国老头真该反省一下了。反省一下自己作为一个德国人是否有“资格”评价“中国人”的中国当代文学;反省一下自己对中国文学“自作多情”地痴爱,穷其一生心血予以关注,以至于种种希望破灭后只剩下绝望的悲鸣;更要反省一下自己的频繁“报忧”的“乌鸦嘴”,不妨做一个“巧嘴八哥”,多唱唱动听的赞歌,与中国那些“为世界贡献了一大批不朽的杰作”的“伟大的诗人与作家”们和气生财,一起写写剧本,“一有空就喝酒、吃饭”,其乐融融多美好呢?
不过,即使顾彬的“乌鸦嘴”还要说三道四,中国当代文坛也大可不必烦心了,因为这只“乌鸦”已垂垂老矣,“去见上帝的日子屈指可数”。国内对文坛早就没人批评了,乃至连发言都日渐零星。等顾彬这只“外国乌鸦”嘴“彻底闭上”,请诸君弹冠相庆、歌舞升平地欢呼中国当代文学“大师时代”好了。 (司振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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