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要内容:“陆克文”是昆士兰小伙子凯文·拉德(Kevin Rudd)在澳大利亚国立大学修读中国历史和文学时给自己起的中文名字。之所以选修中文,是因为10岁那年,母亲给了他一本关于世界古代文明的书,里面谈到的古老中国文明让他产生了浓厚兴趣。 |

10岁那年,母亲给了他一本关于世界古代文明的书,里面谈到的古老中国文明让他产生了浓厚兴趣。
“陆克文”是昆士兰小伙子凯文·拉德(Kevin Rudd)在澳大利亚国立大学修读中国历史和文学时给自己起的中文名字。
之所以选修中文,是因为10岁那年,母亲给了他一本关于世界古代文明的书,里面谈到的古老中国文明让他产生了浓厚兴趣。
陆的中文启蒙老师张典姊曾向媒体透露,陆克文在大学时期参演了中国传统京剧剧目《小放牛》,饰演其中的地主,还在其中唱了一小段京剧折子戏,获得满堂喝彩。演出后陆克文带领同学在中餐馆举行了答谢宴,并代表剧组发言。“他很活跃,当时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很有外交才能。”张典姊说。
这几乎可以看成是陆克文后来人生走向和发展的伏笔和注脚。
“那时候的北京美得很”
陆克文大学的主要中文指导老师澳大利亚著名学者皮埃尔·瑞克蒙斯也对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老师说,他喜欢陆克文的“意志力”和“自我约束力”,“在他当时那个年龄段里,不管多聪明的年轻人都会对自我定位感到一种不确定。但陆克文表现出了一种安静的确定感,一种成熟。他总是干干净净、客客气气、出色、靠得住,并且非常富有表达天赋。”
众望所归,陆带着“一级荣誉学士”的成绩从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毕业,并在不久后进入外交部工作。
1984年,陆克文成为外交官,派驻北京任一等秘书,随后升任参赞。陆克文传记之一的《陆克文传》作者罗伯特·麦克林在书中写道:
当他们终于来到中国的首都时,实在是大开眼界。“那时候的北京美得很,”陆克文说,“只有一幢高层建筑,那是在长安街上的一幢大楼,其他都是三层小楼。那是一座除了没有城墙,别的什么都保持原样的古老城市。”
为了方便出行和入乡随俗,他和妻子特丽莎一人买了一辆自行车,闲来无事时就骑车加入人流,体会普通中国人的生活。在那个时候,娱乐设施相对匮乏,他们在天好的时候就和使馆同事去京郊的十三陵空地上打板球。
后来,由于孩子和安全的因素,陆克文夫妇最终花了全部存款600澳元从即将退休的新西兰使馆一秘手中买了一辆破旧的二手丰田车。
陆克文回忆道:“我们用这辆旧车把北京看了个遍,当时街上除了少有的几辆红旗高级轿车外,几乎没有别的机动车,那种感觉非常不错。”
也正是在那段时间,陆克文夫妇比大多数同胞更早感觉到了中国正在悄然孕育的变化。特丽莎在接受罗伯特·麦克林采访时谈到:“到我们离开中国的时候,那儿已经有了一些私家车,虽然不是很多。50%的人不再穿中山装了,产品变得逐渐丰富起来。我想就是从那时开始,这种变化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政界履历不足十年的“50后”总理
从中国回到澳大利亚后不久,陆克文离开外交部,但仍然继续担任了两个与中国有关的职位:毕马威会计师事务所中国事务高级顾问和昆士兰大学亚洲语言系副教授。
1998年,陆克文正式进入政界,成功当选国会议员。2003年至2006年,陆克文担任工党发言人,2006年他击败工党领袖比兹利,成为工党领袖。2007年11月,这个政界履历尚不足十年的“50后”“年轻人”在大选中击败连续执政12年的约翰·霍华德,当选澳大利亚总理。
由于形象年轻,再加上脸圆又戴眼镜,陆克文被澳大利亚人戏称为“哈里·波特”总理、“丁丁”总理。
关于“哈里·波特”总理陆克文能够创造澳大利亚政治史上奇迹的原因,中国社会科学院亚太所副所长韩锋告诉记者,在于陆克文既熟悉老一代政治家的思维逻辑,又具有新一代人的新思维,提出了从心底里打动选民的主张——“提升澳大利亚在发达国家俱乐部中的地位”。
这个提升,首先要改变过去澳大利亚“唯美国马首是瞻”的国际形象。陆克文上任后不久即实施了一系列与原来霍华德相左的措施,给澳大利亚打上了“陆克文印记”:宣布从伊拉克撤军、签署《京都议定书》。
2008年1月,陆克文宣布废止霍华德政府去年同印度签署的有条件向印度出售铀的协议。不久前公布的陆上任后首次全球出访日程中,他将依次造访美国、欧洲和中国。相对于以前美国、欧盟、日本的排序,陆克文将中国放到了一个更加显眼的位置。
这些举动又引发了有关陆克文“远日亲华”及“远印亲华”的议论。对此韩锋认为,以前的澳中关系只是澳大利亚亚洲政策的一部分,现在澳大利亚更愿意将中国单独强调出来,作为一个大国来对待。而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引述陆的另一位传记作者尼古拉斯·斯图尔特的观点说,陆克文“确实对中国很有感情”,但他的执政目标是“打造一个更加独立的澳大利亚国际形象”,“他与美国有深厚的渊源,也希望与中国维持良好的关系”。
这个有史以来第一个会讲流利中文的西方国家元首让中国人抱有特殊的好感和期待,此前中国媒体不断报道的“儿子曾在中国学中文”、“女儿嫁给华裔律师”更强化了这种情感。但事实上,比“热爱中国”和“亲华派”更客观和公道的说法也许是,陆克文比大部分人更早意识到了中国未来潜力,并由于了解中国的语言文化,更明白如何与中国打交道。(戴闻名 邱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