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要内容:我经历了王小妮诗歌的全部时空,全部背景。我亲眼看到了一个个字,从白纸里浮现出来,像手冲破水。一行行白栅栏一样的诗,像小院子似的围着她,像浓阴的城堡,簇拥着她。
|
 王小妮与徐敬亚在深圳家中
 王小妮儿子怀沙为王小妮颁华语传媒诗歌奖
 吉林大学“赤子心”诗社七人与曲有源合影。后左起:邹进、王小妮、白光、徐敬亚、吕贵品。前左起:刘晓波、曲有源、兰亚明
我经历了王小妮诗歌的全部时空,全部背景。
我亲眼看到了一个个字,从白纸里浮现出来,像手冲破水。
一行行白栅栏一样的诗,像小院子似的围着她,像浓阴的城堡,簇拥着她。
她,像街头上任何一个人那样活着,安详地洗衣、煮饭。读一些字,写一些字。她把那些字,从天堂的辞典里,像沙场秋点兵那样轻柔地取出来,巧妙地抽出一丝丝纤细的光。她靠纺织着那些光,额外地活着。她自造了帝王的高傲,用来默默地抵御着漆黑无边的庸碌和蒙昧。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倾听者。一个不反驳的人。一个无声自语的人。
她把一个无比精密的工作室,深深地设置在灵魂的最上方。那些像一幅幅写意画一样的汉字,像她一样柔和、灵透。在用手一撇一捺写出来的笔画中,散发着我妻子那一层常人看不见的、蓝幽幽的光晕。
我离它们这样近,近得像端详着镜子里我自己的容貌。我可能像惠特曼所写的三封自我夸赞信那样承受世俗的误解。更加可怕的是,在与它无微不至的接近中,我可能恰恰承担着一种危险的篡改,我旋转的文体可能会伤害它的宁静,我偏激的目光可能丢开它而进入自我编造。更加细腻地说,在恰巧发生的婚姻中,我个体的判别意识本身,作为它万有引力般的第二个同谋,最终成为被这个圣徒一样的女人俘获的另一件精神产品。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末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