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要内容:传统与现代的融合,过一分未免轻浮,少一分则显沉重,唯有恰到好处的搭配,才能让陷在天鹅椅里的你看见时间在雕花窗台上缓缓流过。” 与这剔透的玻璃长廊相呼应的是家里摆放了满满两大橱柜的玻璃酒器,用来应付频有发生的派对和小型聚会。 |
传统与现代的融合,过一分未免轻浮,少一分则显沉重,唯有恰到好处的搭配,才能让陷在天鹅椅里的你看见时间在雕花窗台上缓缓流过。一双痴迷胡同的夫妻,在京城繁华的最深处,将历史与现代完好地融为一体。
平安大街的两边,稀稀拉拉的残垣断壁在接近傍晚的阳光里显出几分历史的苍茫,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车水马龙让人直接联想到即将召开的奥运会。墙角处,拆迁办公室门墙上刷着的纯白色“拆”字因为并不强烈的阳光而显得刺眼。绕过这条简单的胡同,就是Robin夫妇的家,若不是门口的视频对讲机,略显破败的房檐无法让人对这院门后的世界产生多少期许。

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有百年历史,家族的照片和墨迹,把门廊变成一个独一无二的展示区
Robin夫妇并不采取那种原封不动,任岁月蚕食古物,再一口气修复的标本式保护方式,也不愿意克隆一件仿清明建筑,这两种极端的方式前者令古建筑失去最基本的使用性,后者则有种画蛇添足的意味。于是,“修旧如旧”的概念应运而生。
斜阳扫过,一瞬间,天边隐约的红云翻入黑夜。推门时分,悬挂在门廊的红灯笼里隐藏的声控橙黄电灯亮起,细心的主人将声控调到自动门锁开动的声量。这是典型的明清书香门第的格局,右边的条案清漆已落,还有清晰可见的划痕,左手边的长廊上挂着李叔同先生不同时期的旧照片和几幅书法,都是外面不能见到的家传宝。几盆简单的草木与三个带着浓浓现代化气质的蜡烛灯间隔摆放着,因为玻璃的透明材质而起到了和门廊上的声控红灯笼一样良好的过度作用,将我们拉回到现代居家的氛围里。
“租了10年,5年以上的屋子就应该改造了”,毕竟人的一生没有多少五年。改造这间屋子花了6个月时间,Robin还记得第一次踏进院子时,多处坍塌的院落让人感觉拆迁的必要,但房檐上精致独特的绿色边纹透着上世纪三十年代第一波西洋气质仍在第一时间抓住了Robin的视线,这毕竟是被丰子恺称为“文艺的园地,差不多被他走遍了”的李叔同的故居,历史与文化浓到深处,便与天地融合,浸入一草一木,是如何也避不开的气场。
2003年,以创造简洁先锋设计为主的Robin将回北京后第一个真正的家定在了这里,第一次改造旧屋,为了让它像一个实用的艺术品,避免一场拆迁的威胁,Robin选择了“包容”这条连通古今的金科玉律。
和许多胡同保护者不一样的是,Robin夫妇并不采取那种原封不动,任岁月蚕食古物,再一口气修复的标本式保护方式,也不愿意克隆一件仿清明建筑,这两种极端的方式前者令古建筑失去最基本的使用性,并最终导致毁灭,后者则有种调侃历史,画蛇添足的意味。于是,“修旧如旧”的概念应运而生。即刻倾倒的墙壁被分解成一块块砖瓦,再像搭积木一样在原处重新搭建,不能整体拆除的顶棚,用实木架重新支撑,修漏补缺,实在不能继续使用的墙面则通过重新架构承重墙的方式保留了下来。
每座建筑都有自己的气质,能感化身临其境的每一个人。“我当时修葺这个院子的时候从李叔同后人那里收集到很多老照片,并向院主请教了很多这个大家族的生活细节,然后再将这些细节以装饰或划分屋子构造的形式融入到现在的这间屋子里,不影响现代化的生活方式,也能完好地保留下旧往的精髓,”Robin说着,谈话间,我们穿过了一条简单的堆满各种绿植的厅廊,转角一回身,即刻,这个两进四合院的结构在眼前舒展开来。
“现在有很多仿造的四合院,甚至有些改造过的四合院和仿造的非常接近。”在Robin眼里,或许这才是对历史最大的颠覆,也失去了改造旧屋的乐趣。保护历史的基础是尊重历史,这是Robin的话,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能看见这座宅院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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