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要内容:记得上一次文学不景气还是在文化大转折之前,那时欧·亨利没钱给女儿买礼物;契诃夫为糊口只得给小杂志写滑稽短篇,还有贩卖过黑奴的兰波和到医院打杂的维特根斯坦。如今我关心的是:人家绘画已经完成了从奴隶到将军的转变,可什么时候才轮到我们这些搞文学的? |
那天本来应该是心情舒畅的一天,可我真是没事儿吃饱了撑的,午饭后竟然抄起一本中国油画拍卖行情——要知道家里有的是书可看,而且我对绘画一窍不通——谁知翻了半天愣没看明白那成交价儿写的是多少钱!就算我数学不好吧,但看个钱数本该不难。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凑近距离我手脚并用地数着。天呐,四千五百一十六万。那是伦敦苏富比2007秋拍的一幅作品,是岳敏君的《处决》。不信。来来回回又数了六七遍。最后一页还附着2006、2007两年的成交榜,冠军是张晓刚,五亿八千万;往下依次是岳敏君三亿五千万;曾梵志三亿;陈丹青一亿八千万……很显然,看完除了眼红得晕过去,没有别的办法,于是我就那样做了。
原来以为,文学和绘画都属于“艺术”这个妈,现在看来这个“妈”的心眼儿偏得不是一星半点!虽说我的文字和文学还差两个拐弯儿,可也开开关关过十几个专栏。其中稿费最少的一篇800字的文章只给36元。我另一哥们阿坚,出过二十几本书,却还住在琉璃厂的“啤隅斋”(一间10平方米不到的小平房),到了冬天连火都没钱点。不解之下我把大百科全书翻烂了,也没查到现在文学为什么这么不值钱!
记得上一次文学不景气还是在文化大转折之前,那时欧·亨利没钱给女儿买礼物;契诃夫为糊口只得给小杂志写滑稽短篇,还有贩卖过黑奴的兰波和到医院打杂的维特根斯坦。
当然,绘画那些年也不行,不然凡高和高更不会混那么惨。30多年前,培根为了出口气,签了张5万英镑的支票从画廊里买下自己的一张画,出门在人行道上踩得稀烂。不过现在行了,在2007年伦敦结束的佳士德拍卖中,培根的一张画成交了一亿两千多万。
如今我关心的是:人家绘画已经完成了从奴隶到将军的转变,可什么时候才轮到我们这些搞文学的?(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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