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要内容:方文山说自己平时不算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就连他的照片,也只有一张穿着黑色唐装的造型和中国风有点关系。不久前领取19届台湾金曲奖最佳作词人奖时,他打扮得像上台去唱R&B一样。但是几乎每年大大小小的音乐颁奖礼上他都在领最佳作词奖,又都和中国风有关系。这次携带新书《中国风——歌词里的文字游戏》在天津签售的方文山,已经开始用自己的歌词普及国学知识。 |


方文山说自己平时不算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就连他的照片,也只有一张穿着黑色唐装的造型和中国风有点关系。不久前领取19届台湾金曲奖最佳作词人奖时,他打扮得像上台去唱R&B一样。但是几乎每年大大小小的音乐颁奖礼上他都在领最佳作词奖,又都和中国风有关系。这次携带新书《中国风——歌词里的文字游戏》在天津签售的方文山,已经开始用自己的歌词普及国学知识。
写出不一样的歌词
“‘狼牙月’一词无任何古诗词引用过,只有这里解释出处和修辞,始见于方文山的《发如雪》。”在新书里解释自己歌词中引用典故的方文山,对自己创造的名词很自豪——虽然在他的歌词数次成为中学语文试卷上的考题后,外界指出他某处的修辞也有病句,他也毫不在意,“写歌词主要是在思路上和用词上要和别人不一样。”
除了写歌词,方文山的人生也和一般青年不太一样。他鲜为人知的奋斗史,已经和周杰伦的歌声一样传遍街头巷尾。拿工具修水电和拿笔写歌词,对他来说都是“自然而然”。“第一首歌卖了3万新台币。”方文山印象深刻的不是让他成为知名词人的《娘子》,而是给歌手江蕙写的第一首歌《夏日的落雨声》。“那首歌是闽南语的歌,当时一次性买断给了3万,对我来说是一笔很可观的收入了,要知道之前我在保全公司工作的月薪是三万五。”
越来越多的人找他写歌词,就在晚上10点结束采访后,他还有一首给周杰伦的歌词要完成。“现在写歌词我一般用四到五个小时吧,当然快的话一个小时就好了。”而现在方文山显然不只靠给歌手写歌词谋生,他的面孔出现在越来越多的音乐颁奖典礼、图书签售会、品牌文艺活动现场……而他最想不到的是,从来没有上过大学的他,也会站到大学的礼堂里做一场关于中国风歌词创作的演讲会。
现代词人的创意人生
对于自己越来越丰富的人生,他也坦言:“如今的我再也不是9年前那个刚进阿尔发唱片,在台北举目无亲,与唱片公司毫无渊源,没有任何人事背景,没有任何资源,也没有现今如此丰富的人际关系的方文山了。”在博客里他详细介绍了用两年时间花费近五百万台币用7种风格装潢自己的新居。这套他言语道“北上努力了快十年,赚下一户近五百万的房子”也是他曾经梦想的一部分。
他现在已是华人版图出版社的总编辑和JVR(杰威尔)唱片公司的负责人。不过他很谦虚:“其实我只是几个部门的负责,我们公司构造比较复杂,和你说两三天也说不清楚。”
负责图书出版是写文字的方文山擅长的。除了把歌词拿来当作考察国学知识的教材,年底他将自己平时喜爱收集的各色票根、旧车牌等零碎,策划做一本拼贴艺术书籍。他还透露想自己设计一款以东方元素为主要调性的品牌服饰,用歌词文字内容与歌名延伸出去的概念设计帽子与衣服。而更出乎意料的是他还卖起糖果,这个创意也是来自当初写《麦芽糖》的歌词,他买来各种棒棒糖把玩,灵光一闪想到将照片或祝词藏到棒棒糖的塑料棒里,塑料棒还能制作成各种造型,吃完糖果作搅拌棒。他很快申请专利,在公司里开辟了一个部门推销这种个性化棒棒糖,据说销量很不错。
虽然误打误撞当上作词人,又因此成名,但方文山的编剧梦还没有完结。“如果有可能,我还是想尝试一下电影编剧!”这也不会是很远的梦想。在10月3日屏风表演班在台湾上演新舞台剧《六义帮》,方文山首次触电就分饰三角。“从7月底就开始参与肢体、表演等课程训练了。”而他的计划已经排到了年底——一部在台湾开拍的纪录短片导演,也是方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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