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9 14:05:15
| 简要内容:9日媒体的道,“如果要来谈团购,我们非常欢迎,但首先他们要表示出诚意。音集协就是替唱片高利贷者收自个一夜之间造出来的利的,也可怜见的,大冷天戴个瓜皮帽上门催债。音集协自然也不是音乐人的大舅嫂,就别在装文化人了。 |
9日媒体的道,“如果要来谈团购,我们非常欢迎,但首先他们要表示出诚意。”音集协副总干事吕文举说。这个“诚意”就是团购成员先将自家系统内所有盗版歌曲删除,这是音集协及天合公司的根本立场,绝不会改变。同时,吕文举称:“因为难以确定其合法性,怕谈了白谈。”她的回应还有:“只要有诚意缴费,一切我们可以谈。””“能谈就谈,不能谈下去就用法律措施。”“维权是早晚的事,不会拖过2009年。”
我就说嘛,腰杆子那么硬的音集协怎么就不咋呼了呢,出手了吧?除了上面所引述的话,还有什么条分缕析的书面答复,也是不问苍生问钱神的技术性问题,不说也罢。
据说筹备了十来年的音集协维护的是唱片公司的权益,这就对了嘛,当年大英帝国的慈禧授予某个出版公司的版权特许就是明摆着给予出版商垄断地位的同时实行思想控制的。洋鬼子早就说了,太阳底下没有新事儿,别以为你都跨世纪,新千年了,不过是在经历第二波的圈地养羊和资本绞肉机(这是在美帝老巢里工人们对自由市场的形象称呼,跟当年一战里的绞肉机一个德行,只不过更隐蔽罢了)。音乐人在这里其实就是雇佣工人,就是劳动果实与劳动者本人八竿子打不着的资本逻辑的表达。你看,音乐人自己写的歌儿,唱红了的歌儿不能随便唱吧?想唱就唱?美得你,那是产品,那是流动中不断增值的金枪不倒的货币,那是我们这些吃唱片吃音乐其实是吃钞票同时被钞票吃的款儿们的生命补给线,管你什么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文化,管你什么普及与提高,管你什么无声的中国,管你什么卡拉不能OK。音乐从所谓自然人手中转到法人手里,那就是如同某冰美人一样,胸部打鸡血,如狼似虎,吓不死你,掏不空你,那是你福大命大造化大。音乐被资本灵魂附体之后,自然具有了产生利润特别是额外利息的属性。所以,音乐占有人一旦把自己的作品出卖给唱片公司,那唱片公司就是拥有大批音乐货币的贷方,而所有的使用者,都被假想为职能资本家,也就是靠音乐二次使用多次使用来获利的被利润夺取了良心的如同高利贷发放者一样的资本家,于是,附加在音像制品之外的收费就被作为使用音乐产品的利润中必要的利息而还流回唱片公司。当然,唱片公司是不会自己出面的,收保护费,你何时见过带着金丝眼镜的大哥亲自出马?不都是阿三阿四们吆五喝六地去吗?
读者诸君注意,这只是一个个体考察,要形成产业回路,必然就是作为资本的音乐及其利益在事实上掌握在占有者(无论是洛克的自然权利说还是马克思的社会权利说,都很清楚地表明,你就是占有者,所有权是社会赋予的,而社会不会是千年亡国,都是特定阶级的权力集合体而已。)手中。定价权一定是贷方的,利息率也一定是贷方根据自己的可能的理论的良心和实际的贪婪程度所造作出来的,而被假想的表演权(生息的权能额度)使用者则只能是诚惶诚恐,死罪死罪。而且,更要命的就是一旦你进入这个圈套,就像借入第一笔高利贷,你就等着驴打滚去吧,新新杨白劳接到的催款通知单是这样的:“原欠下租子38石,加上利滚利,利翻利!一同在是五十六万七千八百九十一毛二分三点四厘块钱!你拿来吧!”怎么样,黑吧,真黑吧?
工商局你歇菜去吧,打击盗版的事儿,我们包圆了。让你为了养活老小,冒着缩短寿命的危险去粗制滥造什么光盘,就要你们拖儿带女上城里住箱子去。光盘我来卖,正版哪,品牌呀,贵个三五十一二百块钱又如何,咱讲求的是品位,肯德基就蒜瓣儿,大爷我就好这一口,怎么着吧?音乐成了飞去来器,或者就是姨太太手里的飞盘,飞出去,自然是有那等待着的狗狗或者是猫猫又或者是被作为此类使用的什么人给捡回来,再扔出去,再回来。东西还是人家的东西,只不过是在你眼前飘呀飘的,这就要钱,这就是音乐的魔力,这就是作为生息资本的音乐的魅惑力,这就是音乐如何增加GDP的三角地带。
我们说了,音乐人对音乐丧失了主宰权能,欣赏者更是望尘莫及,偷偷地听,那又不是午夜十二点之后的那啥,能老捂在被窝里吗?不管。只要是公共场合,具有音集协们所认证的盈利取向(你说我要是唱歌给隔壁女生听,丫们会不会找我要钱呢?因为在他们看来包括良心人伦道德公义都是可以作为信用贷出的,那玩意儿值钱着呢!),你就得交钱。卡拉OK是吧?表演权就是生息权,就是驴打滚时身上的草叶土扎外带驴粪蛋。破财消灾?别做梦了,好日子,哭都没地儿哭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音集协就是替唱片高利贷者收自个一夜之间造出来的利的,也可怜见的,大冷天戴个瓜皮帽上门催债。先问清楚该不该交,别低眉嘟哝:能少交点吗?小心为其积威所夺,日削月割,以趋于呜呼。
音集协自然也不是音乐人的大舅嫂,就别在装文化人了。老百姓还想好好吃顿小米饭就腌白菜,你就别提那水沟里的嗡嗡叫的白菜帮子了,行不行?(张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