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3-10 16:23:31
| 简要内容:她说:“我理解的绿色是深绿,所谓深绿应该包含心灵环保和生命环保,不仅仅是自然界意义上的环保,因为环境问题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心灵污染和精神荒漠造成的。要想改善环境,我们还是要在自己的心灵深处着力。”她一直在探索,所以她就得不断变化。 |
她慢慢地从“生活环保”转向了“生命环保”,从中国传统文化里寻找环保智慧
2005年,廖晓义说:“我的生活理想是:珍惜资源,简约其行;修心养性,高尚其志;关爱生命,强健其身;敬畏自然,和谐其境。”

增体能,蓄心能,减物能 心与身和,个与群和,人与天和———
似乎没有人能追得上廖晓义,她几乎是在跳跃着前进,随时都可以提出新想法,践行新理念。不过,又似乎每个人都追得上廖晓义,因为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痴迷的“中国式环保”的探索。
不管你追得上她还是追不上她,不管你佩服她还是对她心存疑虑,你都无法挡住一件事情发生:被她感染,受她影响。
十年间北京地球村的主攻目标是垃圾分类和绿色社区。对此,许多家庭和个人没尽到责任
廖晓义说过一句有意思的话:“中国山不像山,水不像水,是因为人不像人。”因此,她一直想做一件事,就是改变人的心灵。
她说:“我理解的绿色是深绿,所谓深绿应该包含心灵环保和生命环保,不仅仅是自然界意义上的环保,因为环境问题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心灵污染和精神荒漠造成的。要想改善环境,我们还是要在自己的心灵深处着力。”她一直在探索,所以她就得不断变化。
上世纪90年代,在人们争抢着申请签证出国的时候,廖晓义却主动选择了回国。她在“志愿放弃美国绿卡登记表”上签字,理由一栏写的是:留在中国搞环保。从1996年到2006年,廖晓义与北京地球村,主攻目标就是“垃圾分类”和“绿色社区”。
廖晓义说,城市垃圾分类问题不仅涉及资源再利用,而且涉及环境保护与人道主义。“粗放的分类形式不仅污染了环境,还严重损害了从业者的健康。这与许多家庭和个人没尽到责任有关。”
她认为,一个家庭,可以设三个垃圾桶,一个装易腐烂的厨余垃圾或者有机物垃圾;第二个装一般垃圾;第三个装可回收垃圾。“如果实在不行,就分为两类,一类是易腐烂的,一类是不易腐烂的。或者像南京绿色之友在社区里做的那样,把‘干’的和‘湿’的分开,然后提交给社区垃圾收集站,处理起来就方便了。现在难的,就是每个家庭应当把易腐烂与不易腐烂的首先分开。尤其不能再用塑料袋装着吃剩的饭菜就扔进垃圾桶。饮料瓶里的液体要清空,喝过的牛奶包装要洗净、展平、晾干,鸡蛋壳最好用清水冲洗;吃剩的骨头不要用报纸来包……这些都是很容易做到的事。”
“垃圾分类家庭责任”无法依靠居民自觉,只能强制要求。廖晓义说:“当然,也可以向一些国家学习,采用一些辅助性的利益诱惑方法,现金奖励啊、换取生活用品啊什么的。城市垃圾应当效仿日本的做法,分类后的垃圾在家里存储起来,然后社区的回收站定时定点上门回收。同时,公共空间要设分类清晰的垃圾桶,方便路人投放。”
廖晓义说:“分类垃圾只需动手,不必掏钱,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如今的中国人变懒了。垃圾分类到今年已经做了整整13年,地球村付出了很多。仅在2003年,我们在社区里就泡了90多天,从捡垃圾开始。为此我们还租了一块地,用处理过的垃圾肥浇菜地,再把种出来的菜送回到社区,就是想让人们了解垃圾循环利用的道理。”
“记得最初搞垃圾分类时,有位美国专家告诫我说,不要轻易去碰这种工作,他们已经搞了三十几年了,分类率才达到30%。在中国,没有强大的官方力量注入进来,是不可能成功的。我们会一直坚持做下去,直到垃圾分类制度建立起来的那一天。至少目前国内的垃圾粗放型分类率已达到了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