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6-3 18:00:41
| 简要内容:客栈老板娘养了一只小小的斑点,我叫它“点点”好小好小的点点,跟丽江的人一样,只爱睡觉,每次看见它都是蜷缩在縢椅上呼呼大睡,每次都忍不住把它弄醒,它总是很茫然的看看我,然后继续---睡觉。 |
“生活就像一场旅行,不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看那连绵的高山,串珠式的平坝,深切的峡谷,高海拔的冰川,每一样都能满足我们对旅行生活的想象。在此,生活家小编特地为想出游的你准备了生活家出游指南,边玩边享受探险的刺激,背起包去体验在路上的感觉吧!
在丽江,在路上
刚到大水车的时候,我已经被头顶的太阳和饥肠辘辘整的头昏眼花,拖着一个超大行李箱,祈祷赶紧找一个住的地方,然后好好的吃一顿。可是......可是紧接着就鬼使神差的被一个撑着遮阳小花伞的美女老板娘带到山上的一家客栈。
客栈一个很小的院子,两层小木板楼,客栈的老板总有帮年轻的朋友,每天下午在楼下的小厅里弹吉他,最初让我留下住在这里的原因就是老板弹着吉他低低的吟唱许巍的歌。
客栈老板娘养了一只小小的斑点,我叫它“点点”好小好小的点点,跟丽江的人一样,只爱睡觉,每次看见它都是蜷缩在縢椅上呼呼大睡,每次都忍不住把它弄醒,它总是很茫然的看看我,然后继续---睡觉。
到过丽江的人们,往往逃不脱两个遭遇:找不到回去的路,或者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前一种情况往往都会在我身上发生,可是没想到第二种情况也居然也在我身上发生。大概这就是丽江的神奇之处了。
期待在丽江的一切美好......
时间已经不重要了
到丽江的第一天我就把手表拿了,应为这里确实不需要这东西,应为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有时间观念,从早睡到中午,夜里也不知几点才睡觉。
有天,我眯着眼睛看着天上近的都快要掉下来的云,很弱智的问老板阿魁:这里的日出是不是很美丽。阿魁说:真不知道太阳什么时候出来,起床太晚,来了好多年都没看过!
在这里,甚至都很难找到钟,人们都是复古的看太阳的位置。
在这里,时间已经不重要了。
最后的乌托邦
这个地方真的很“乌托邦”这是我的第二家客栈,也是一个小院子,每件客房都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我躲在最角落的一间,窗户外面有颗石榴树,进门必须得脱鞋,塌塌米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像丽江的天一样蓝。
有天下午,我躺在房间的木椅上看一部很搞笑的电视剧,忽然看见窗外的房顶上有人,蹿出去一看,老板阿魁爬上了单薄的石榴树,往下丢石榴呢。石榴不大,可是一切开,鲜红的籽一颗一颗的,小时侯应为吃石榴把小裙子弄的脏的洗不掉,被我妈很残忍的打过一顿就再也没吃过石榴了。那天下午我就坐在院子的木头大秋千上,很认真的一颗一颗的吃石榴。
每天晚上这里都很热闹,老板的娘,也就是阿魁的妈妈,他们是台湾人,据说是台湾客家菜,反正我也吃不出来,每天都会准备很多菜,很丰盛的晚餐,搭伙只要付10块人民币就可以了。晚上8点后在前院大家一起k歌,在这里不同于别的宾馆,住下来的客人很容易就这样认识了,还可以边k边烧烤,我属于极其懒惰等吃型的,每次等着现成的烤肉烤土豆吃。
睡觉发呆吃饭睡觉
在这里的的大部分时间,基本上都用来睡觉,应为我感冒了,满严重的感冒,咳嗽咳的惊天动地,台湾妈妈每次听见我恐怖的咳嗽声音总是积极的要给我拿药吃。小黑说高原感冒不容易好。结果真是这样,不但不容易好,还让我变得相当的迟钝,每天睡到12点,起床不化妆,围着围巾到街上找吃的,吃完就又犯困,找个地方继续睡,在这里我似乎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睡着,吃完饭我甚至能躺在关门口的长木椅上睡着。下午,窝在房间的小椅子上盖着棉被,鼻孔里塞着纸巾看电视。在这里就变的这么懒,就是变的这么迟钝。
客栈有很多免费晒太阳的好地方,二楼的走廊很宽,有几个很舒服的木椅子,铺上粉色软软的垫子,躺在上面,抬头就是深邃的天空,喜欢这样看云,很弱智的看着云从“大牛”变成“小鸡”,一直这样看到脖子发酸。下午的时候可以晒到暖暖的太阳,客栈小江妹妹会拿来免费的茶水,有时台湾妈妈还会拿些水果,糕点什么的来吃,就这样,晒一下午的太阳,发一下午的呆。然后等着台湾妈妈叫开饭!
我妈要知道,我花两百来块一天就是用来发呆,她老人家准会抓狂。
吃什么
到这里来了以后就再也没吃过早饭了,每天睡醒了后都是要找午饭的光景了。
满街的油炸水蜻蜓,看的让我毛骨悚然,据说香香脆脆很好吃,可是我不敢吃!别人不爱吃的丽江粑粑我倒每天要吃,因为口感跟我们老家的大饼很像。
大田螺很好吃,第一天坐在河边一家叫什么“上游”的店吃了一盘,引得一只梨花猫爬了几家的房顶跑过来在我面前蹭呀蹭的。
在玉龙雪山那天,我饿的前胸贴后背,同去的警察夫妇不停地说热气腾腾的火锅,在山顶的时候心已经飞到了火锅店,满脑子都是火锅里沸腾的菜。那天在司机师傅的带领下,找到象山市场里一个叫“钰洁”的腊排骨火锅店,几个人坐下一会就干掉了一大锅,吃的我心里舒服,连我不争气的鼻涕也异常的舒服,吃完,看见门口排着长而夸张的队,庆幸自己来的早,要不然排队就饿晕过去了。这些排队的看似全是游客,真佩服,能跑到离古城这么远的象山菜市场来排队吃这个火锅,看来这家店名气真的不小。
在五一街的一个拐弯口,有个纳西老太太总在摊一种鸡蛋饼,香味儿弥漫大半条街,第一天路过的时候就见一大群人围着等吃鸡蛋饼,当时我吃撑了,没兴趣挤。第二天路过,没挤得进去。第三天,起床都下午了,人家早收摊了,第四天,起的太早,没见到人。最高纪录,一天去堵她3回,结果离开丽江的前一天也没吃着。有点可惜了。
有天起床找午饭的时候,无意中溜达到一个小巷子,一块小黑板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唠叨坊”琢磨怪耳熟的,貌似在什么书上看过介绍,好像是从忠义市场搬过来的,几张油腻的要命的木桌,吃客不少,拣了个干净地儿,坐下,点了几个小黑板上推荐的小吃,据老板娘自己说,来的凑巧的了,旺季有的人等三天也吃不到,吃到的也不一定是她亲自做的。老板娘真的很唠叨,看我不会吃调料碟也忍不住说我,比我奶奶还麻烦。
丽江混混
他们把看上去整天无所事事,长期呆在丽江,晚上出来搞点小艺术的人撑为混混。
这里的混混真的很能会混,而且混的挺自在的。
认识阿魁,是应为他是我住的客栈的老板,看见他的客栈名字,和门前的一溜排的细麻绳挂小铃铛,被风吹的叮叮当当响的时候我就被眼前的假象迷惑住了,前院有个小帅哥,老板阿魁从二楼的小天台上冲下来,很热情的一间间介绍房间。然后我就把行李搬来,住下来了。
接着,认识了店里的小黑——老板阿魁的朋友,小黑真的长的满黑的,难怪有这个名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