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治高利贷创伤的最好良药,无疑是放松信贷规模控制。尽管此前传闻的600亿元应急贷款,遭到温州银监局的否认。但是,针对温州的银行票贷比标准的放宽,却变相为温州增加了1000亿元的信贷规模。此外,针对温州中小企业的贷款利率和贷款结构,当地商业银行亦在大力调整。 |
放松信贷规模控制,当然可以赢取更多的掌声,但是,这与当前“稳定物价”作为首要任务的货币政策,显然是一个巨大的冲突。
本轮由高利贷引发的温州老板“逃亡潮”,在温州地方政府的种种维稳举措之下,持续恶化的趋势得到扭转。
医治高利贷创伤的最好良药,无疑是放松信贷规模控制。尽管此前传闻的600亿元应急贷款,遭到温州银监局的否认。但是,针对温州的银行票贷比标准的放宽,却变相为温州增加了1000亿元的信贷规模。此外,针对温州中小企业的贷款利率和贷款结构,当地商业银行亦在大力调整。
由地方政府出面,通过不同形式,力压银行放松信贷控制,已成为当下普遍的做法。据第一财经此前报道,作为同处经济发达地区的苏南,由市长出面逼地方商业银行放贷,已司空见惯。
放松信贷规模控制,当然可以赢取更多的掌声:通过银行系统给中小企业输血,既可暂缓中小企业倒闭潮的出现,减轻地方政府长期财政收入骤减的忧虑,更可避免因实体经济受挫而引发的大规模失业。
但是,这与当前“稳定物价”作为首要任务的货币政策,显然是一个巨大的冲突。之于通胀持续高企的我国经济而言,CPI已连续四个月6%以上,2011年全年CPI高出年初计划1.5个百分点已成定局。而我国今年既定的从紧货币政策,不仅是为了抑制物价上涨,更为了收缩过去两年粗放式的投资惯性,从而避免我国经济可能出现的系统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