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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淡出人们视线许久的柏杨老先生,本月29日病逝,享年88岁。一时间,华人世界纷纷以各种方式表达对这位著作等身大师的敬意。当我们试图来解读他的时候,才发现他仅凭一本书却曾经那么深刻的影响了我们。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丑陋的中国人》成为渐起的精英分子最习惯引用的时代读本,他为大众提供了那个特定时代宣泄的语境。
而今天,我们开始暗自发笑,柏杨先生的对中国人的解构,却实实在在成为我们自身迈向商业社会、走向国际化需要克服和摈除的障碍。大师安静的走了,我们还活在喧嚣的世界,他所有的著述都可以为更多的人淡忘,对于在普通不过的我们,对于他曾经抛出的最为犀利的那句话,“丑陋”之于你我,是否会成为贯穿人格DNA里最不可打破的沉疴。柏杨,这个名字怎可被忘却。
孔子曾说:“未知生,焉知死”。我今天要把它倒过来:“未知死,焉知生”。只有从死亡出发才能理解生命、把握生命。
当我们看到柏杨先生的去世,所引发的巨大反响,我们可以肯定,整个华人世界已经为他提交了一份漂亮的人生“审计报告”,而他的旷世才情、赤忱的济世情怀为我们及后人,提供了生命教育最好的一个读本。[详细] ——天津永安公墓
柏杨,台湾著名作家,人文大师。据柏杨自己推算,1920出生于河南辉县。1949年去台湾。自1950年代用郭衣洞之名开始创作,1960年用笔名柏杨写杂文,揭露中国文化的病态与台湾社会的黑暗面。定居台北。
柏杨一生念过无数个学校,从小学到大学,因屡屡被学校开除,从没有拿过一张文凭,为此还造过假文凭。一生中娶过五个妻子,每一次婚姻都伴随过一段如烟往事。少年时代打过继母,青年时代从过军,和蒋氏父子都有过面对面的经历,多次企图自杀,无数次被学校和单位开除,曾遭遇十年牢狱之灾,在七十年代几乎被枪决。[详细]
第一阶段是侦讯期。“我是匪谍,我是匪谍,你们教我招什么,我就招什么!”
第二阶段是军法审判。好像黑社会的洗钱一样,军事法庭只是把屈打成招的黑箱作业,使它合法而已,军法官假定判决某一个政治犯无罪,他的下场就是自己成了下一个政治犯。至于公设辩护人,更是可怜角色,唯一的功能就是替政治犯认罪,祈求庭上法外施恩。
第三阶段就是火烧岛,政治犯到了火烧岛就到了终站。[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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